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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苍的礼物
[ 2008-5-13 10:25:00 | By: dpay815 ]
 
    看来,属于我的二十多年里,我的所得远比我付出的要多,或许这一切也决定了我背负的感动也比别人多。同样,这也是上天赠予的一份难得的礼物!

    书——我这人自小喜欢书,喜爱那种书充实柜子的感觉和屋里淡淡的书香和内分泌失调那书里厚的重的各类人生。在书里,我能读懂自己的忧虑,所有生活里不理解的人情事故,在书里都能找到一个“正确的出处”来抚慰时常困惑的心。细看柜里的书,仿佛每一本书里除了作者的人生外还拥有一个属于主人家的故事。我生平不懂绘画,对于“读画”来说则更是一窍不通,由其实什么抽象画之类,于是试着换个角度去窥探画的灵动——作者的一生!首先我选择了“凡高”。然而跑遍了图书馆和书店,却能如意而归。就在我生日那天,同学却意外的带来了《凡高传》,欣喜之余还拥有至今也不曾弄明白的疑惑:她怎会痛经知道我的“心事”?如今,这本书已成为我的所爱,不仅因为此书的来历,更因此书本身。凡高的一生是痛苦的一生,他对艺术的执著追求及其兄弟对他的帮助都是我为之感动的。
……

 
 
 
鲑鱼,归人
[ 2008-5-9 14:46:00 | By: dpay815 ]
 
    我们后悔莫及,但后悔有什么用?姨妈和姨父决定去广州增城他二哥那里。而我们一家只好到省汽车站搭长途班车回去了。 

    有个30多岁的男子用乡音和姨父打指挥,姨父有些惊喜:”是小军啊,也回家吗?”那个叫小军的儿童白癜风男子点点头,知道我们没有买到票,立即热情地说:”你们这样排对等到什么时候哟,我在车站有熟人,帮你们买几张票很容易的。”我父母有些犹豫,因为在家乡不孕不育就听说了这人不务正业,不是什么好人。 

    作者: 水乡之莲看过林清玄的《鲑鱼归鱼》,说加拿大的温哥华,有一条河,每年秋天,海里的鲑鱼会争先恐后地溯河而上,游到河的上游产卵。那时候,满河的鲑鱼都会变成红色,红得像秋天的枫叶。 

    可最终,我们还是把买票的钱交给了那个叫小军的男子。他和姨父是一个村的。我们都想,要骗也不会骗同村的吧,因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

 
 
 
生如夏花
[ 2008-5-9 12:17:00 | By: dpay815 ]
 
    高三最应该感谢的是我的爸爸妈妈,在那些承受的巨大压力的日子里,因为他们的陪伴他们的分担,我才能轻松的走过。高三的最后几个月总是很令人心烦,理想与现实的巨大差距,惨不忍睹的模考分数,无处不在的咄咄逼人的气息,那时的我就像一把干柴,小小的事就能引发一场大火。我发着脾气,理所当然地发着脾气,而他们总是默默忍受着,陪我散步,陪我聊天。直到上了大学,想家的时候默默想起以前的事,想起这些事,不禁泪流满面。那时的不懂事的我,哪能感受到爸爸妈妈替我承受了太多太多,我的抱怨,诅咒,郁闷,生气,让我一路走来,如此轻松,我欠他们太多太多了... ...

    小河静静地流淌,没有夏日的喧嚣,却又秋的幽幽深沉,天很蓝很高,阳光很暖很懒。河边的芦苇茂盛得有一人多高,随风摇曳着,沙沙的轻响,将城市隔在了另一边。绒绒的芦花飞舞着,在阳光下似精灵一般。我们钓鱼、捉螃蟹、烤着半生不熟的牛肉串,舒坦又惬意!心中很静很静,没有半点涟漪,没有半点尘土,完全融化在这山、这水、这阳光中...... 
……

 
 
 
疯子的棋盘
[ 2008-5-9 10:41:00 | By: dpay815 ]
 
    那个稍胖的疯子也不曾见了,大概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平日里经常手抓着一个袋子,塑料的那种。出去的时候是薄薄的回来却好象采购似的,鼓鼓的。捡垃圾去了!拿棋盘的那个疯子是不捡垃圾的,悠游自在乐得逍遥也乐趣颇多。只是喃喃自语终日,见路人即大声说起micro motor故事和理论来。偶尔路过这一带的女学生无不被吓得尖叫声连连引来疯子的兴奋,让日子有了生机,在疯子看来是欢愉的一天。疯子有时候也骑自行车,很稳。只是衣服打扮古怪,不免让人想到这是疯子。举止可见疯子很有特点的步履摇晃! 
……
 
 
 
因为值得,所以付出
[ 2008-5-8 12:49:00 | By: dpay815 ]
 
    是呢,因为懂得,所以欣赏。因为值得,所以付出。缘于诸多的因素,面对雪小禅用为爱痴狂不为过。以至于因了她的文字我废寝忘食,以至于她如幽灵般地穿行在我的周边,以至于对“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轮,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有了蚀骨入髓的感觉。 

    记得《鸦片香》的结尾是这么说的:“因为志摩说过,生生世世他是我的,哪怕再和烟花一样只绽放一瞬,只为那一瞬,我愿意,再等待一世。” 

    回过头再次盯着“雪小禅”三个字,无法节制的探究心理撩拨着我不能安静,一份“我想逃开他,他眼神是一口井。但我躲不过自己的心。”的境况莫名地侵扰着我。这是怎样的女子?莫不是有着小曼的才情?莫不会有着内分泌失调小曼的身世?文字之外的诱惑,让我情不自禁地展开想象的痛经翅膀,一路驰骋。 
……

 
 
 
那时花开
[ 2008-5-8 11:05:00 | By: dpay815 ]
 
    再见她时,大家已经上高中了,还不可思议的成了同桌。在他眼中,她依旧瘦小,依旧单薄。可如此近的望着才发现,其实,她的眼睛大而亮,眸子清澈透明,似一汪深的水,凝望他时,有种晕旋的pos感觉好象醉了酒。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从未想过沼气池由来。后来,她的一个小小玻璃钢沼气池求助改变了他们之间多年的平衡距离。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那么聪明的大脑,却记不住历史。可又是什么力量让背后的女生用如此张狂的方式暗中帮助同桌的她?却在那一刻觉出她能传播某种东西,一种给人力量的东西,不论张狂,还是怀念,终归结成了美好。至于深浅程度,直到现在也不能恰当定性了。
……

 
 
 
云上的人,尘世中的话
[ 2008-5-7 23:53:00 | By: dpay815 ]
 
    我望向车外,准确点,总是,向下望。山中云雾缭绕,看不到深浅,但我想,下边定是万丈深渊的,一个闪失,人一定会羽化成仙。如果这样的情景当真出现,那一刹那,我该怎么办?车冲出山崖时,我该牢牢抓住可以抓住的东西,任车翻滚,不至于遭到致命的碰撞而逃过劫难?任何劫难中都有奇迹出现,飞机失事也有奇迹的;或者是,紧紧抱住身边的人,紧紧护住身边可以护着的人,等到救援人员发现尸体时,我已经永远长眠山谷,而我身下气动隔膜泵护着的人还活着,自己暗暗做一回伟大的人?又或者,在跌落过程,镇定的报告事故正发生的最新情况,成为最后一个和人通信息的罹难之人? 

    果然,前面的车传来话,说,司机高原反应,吐了,不肯再往上开车。我们车上有人叹可惜,还有六七公里就到山顶了。也有有人说:“司机不愿去,就不强迫,安全为上。”其实,我们这车上有好些人已低声说过要倒车回头,路上的危险早已经销磨了人的锐气,人的dc motor危险承受能力似乎到了极限,只苦于这路上怎么也找不到一块足够倒车的空地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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